昨天见了一群不是法大的人。法大土著(昌平的)有一句口号“四年四度军都春,一生一世法大人”,这句话也可以这么理解,你生是法大的人,死是法大的鬼。走出法大,仍然觉得自己身上还刻着这句话,仍然觉得自己分明就是法大的。没有混过昌平的,大概不能体会。但这并不表明我对法大的狂热,其实大部分时候我是不大愿意遇到法大人,特别是从未见过面的校友,其中的一些人似乎比我还明显,脸上赫然写着“法大”二字,看起来特别象绅士、淑女、律师、哲学家,振振有词,滔滔不绝,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就是不太象老百姓。他们的脖子通常硬着,嘴角不经意挂着笑容,有些高深莫测,更有些捉摸不透。我还是喜欢卸去了伪装的他们,比着怎么变着法用法言法语斗嘴,怎么偷着在人前人后使坏,让你赢不了还要佩服。法大的许多神人相当神,一般地方你见不到,这里一堆一堆的,于是反而显得我这样的独树一帜。
昨天见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言谈间虽然觉得非常融洽、自然,却总觉得少了些法大的麻辣味。气氛温柔的似女人,席间不少人还面带羞色,甚至静静得听着人家说。某个大款虽然说着热得不行的股市,却经常被我这样的穷人抢了话题,硬塞进去些名人逸事。大概我们这种一边心理不平衡,一边还有些迂腐气,忍不住用了对付同门的伎俩,成功瓦解对方战术,将他憋死在无形中。临走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,大款没有和我道别,我当然也没有。
决定做出来了,行动却显得异常迟缓,多少有些感觉对不起法大。于是许久没有和接头人联系,以致彻底失去联系方式,幸好接头人的上线还在。意图不轨决不是第一次,还有两次我羡慕猫子学校的游泳池,费了两年,无功而返,转身回到法大。当时愤愤地想,这条贼船怕是这辈子都下不来了。这次终于又有了机会,只是是否能摆脱法大的诅咒,仍是一个大大的问号?老天保佑我吧。
就这样吧,反正为了不回家而写博实在是不得已的。